触碰,温热的呼吸……”
“什么呀!”未完的言语被南汀然毫不留情地打断,“看路。”
林路大笑起来,耸了耸肩:“我什么都没说啊。”
南汀然偏过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行道树和灌木丛,仿佛记忆也随之回退。
公共交通压根不像林路说得那般旖旎。她们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透过围巾和帽檐的缝隙,小心翼翼地观察那个满是恶意的世界。她们谨慎地与旁人保持距离,生怕带来无法抵抗的厄运。她们如同两头无依无靠的小兽,互相舔舐以汲取力量。
不过,现在已经有些不同了,也许她应该让快乐代替记忆里的愁郁。
“不用了,我坐公共交通。”南汀然冷不丁地出声。
林路:“不是跟我耍小脾气吧。”
南汀然弯起眼睛,露出牙齿:“没有。当然我也不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什么‘不经意触碰’、‘温热呼吸’呀,太奇怪了。”
林路敷衍地应了几声,调笑道:“那就故意触碰,冰冷呼吸。”
可能是林路搞怪的玩笑话过于有冲击力,到了约定的周日,南汀然的脑子里竟不停地涌出各种乱七八糟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