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汀然沉默片刻,反问:“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也称不上好办法。”施旖停顿了一下,“南良义既然敢在招标环节弄虚作假,肯定是觉得没人会管。我们怎么会让他如愿以偿呢。”施旖用“我们”二字,试图把南汀然拉入同一阵营。
“你拿到证据了?”
施旖摇了摇头,头发在摩擦中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又很快被他的话覆盖过去:“这时候你的作用就凸显出来了。只要你拿到南良义串标、封锁信息的证据,我就能把南良义,不,甚至是南家,都解决。”
意识到南汀然并不相信,施旖继续道:“表面看只是小小的串标,但实际上是非法收受财物、为他人谋利的贪污受贿啊。”
南汀然嗤了声:“你不是朋友多嘛,怎么还要我来找证据。”
“汀然,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施旖说,“现在南良义想让你和周秉渊结婚,必定会捧着你供着你,你有大把的机会获取南良义和周秉渊私下交易的信息。”
若真能如施旖所说的落实这一点,那么南良义会因这永不磨灭的污点而斩断自己的生涯。同样的,失去南良义庇护的南家,也会如此时此刻的秦家一般,成为风雪中飘摇的一根芦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