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就会回来用餐。
闲着没事,南汀然拨打电话确认了写字楼装修进展,又致电于老师和庄老师询问交流,最后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宋又杉聊天。
大概是系统的帮忙,宋又杉最近明显开心不少,跟她聊天的语气都兴奋荡漾许多,她也被感染,忍不住笑起来。
“南汀然,你怎么在这?”先回来的是岑琬,一看见南汀然就高高在上地发问,语气里有毫不掩饰的嫌弃,“怎么?舍不得南家了?你不是很牛气嘛?”
闻言,南汀然收起脸上所有笑意,单刀直入:“我来拿东西,顺便跟南良义最后说几句。”
岑琬冷笑一声,似乎懒得跟南汀然费口舌,自顾自地离开。
过了会儿,南良义终于回来了。
作为政界说得上不少话的顶头人物,南良义表面和善可亲,礼贤下士、体恤民情,穿着朴实的夹克,戴着老花镜,慢悠悠的、与世无争的。但一进门,他就是南家说一不二的家主,端着身份,居高临下。
他脱下外套,随手递给仆人,像帝王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看了看客厅,瞬间跟南汀然对上。
他的态度并不比岑琬好多少:“你来干什么?”好像南汀然是他看不上的穷亲戚来硬贴关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