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南汀然还是不得不承认,施旖这招利用秦家瓦解周南联盟的手段的确令人啧啧称奇,她评价道:“这视频在你手上发挥出了作用。本文免费搜索: 今晚吃鸡 jinwanchiji.com”
“还没结束。”施旖轻飘飘地下了定论,“总不能让秦家这么清白干净吧。”
那她就拭目以待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完全按照施旖设想的进行。经调查,南良义存在不少收受贿赂的恶劣行为,也插手了阳上区招标一事,封锁信息使得应该公开招标的变成了周家的独角戏。
和秦家相差无几,失去了南良义的南家失去了其高高在上的政治地位,顿时一落千丈,就算有岑氏勉强撑着经济门面也阻挡不了一路衰败的名声,不会再有哪家高门愿意和南家往来。
为了和南家彻底割席,岑琬趁着南良义还没进去和他离了婚,带着南鎏然回岑家了。跟南家割席还不够,岑琅也立刻给食洲落井下石,说食洲使用过期的防腐剂,海产品的品质很差劲,极大地破坏了流光的名誉,顺便踩几脚周秉渊。
不过就算岑家再怎么努力,大家也都知道,没有南良义背书,岑家又能有几时好。
周家受到的影响远不及南家,因为那些证据都指向周秉渊本人和他负责的食洲,不足以击垮整个周家。但为了平息民愤,给大家一个交代,周父大义灭亲,送儿子坐牢去了。
如施旖所说,处置完南家和周秉渊,秦家也暴露了肮脏的屁股。
秦沧非法囚禁女性、恶意伤人、故意谋杀的照片出现在互联网上,气得网民大骂没一个好东西、秦沧还真是该死。还有秦家三代一脉相承的混乱的男女关系,能为大家茶余饭后增添一些嘲弄的谈资。
知道部分事实的姬韫看着照片,面色复杂地瞥了眼正在旁边复习的宋又杉。照片应该是监控截图,有些模糊,再加上打了马赛克,更是不可能看清楚人脸,但透过颗粒状的像素点,姬韫还是依稀看见照片中女性瘫软的身体和努力伸长的手臂。也许她在呼救,也许她已经绝望,那暗色的血液从她的脸颊上、手臂上淌下来,在地毯上滴落成不屈的模样。
可她分明还好端端地坐在姬韫身边。她负责路演答辩的项目拿到了市赛第一的好成绩,即将前往F国参与全世界的评比。她参加的数学建模比赛也出了成绩,虽然只是个二等,可她才大一,有的是时间再打磨参加。
她看起来没受到一点影响,稳定且强大地散发着属于自己的光辉。
姬韫咬烂了指甲,心想要是自己不听施旖哄骗,反而把她招进机文科技,她家或许又能赚不少钱。
男的,真是碍事。
第 83 章
四年后。
接了命令,徐助驱车前往位于市郊的监狱。
因为不知道要在监狱门口等多久,徐助干脆倚在车旁,点了一根烟慢悠悠地抽着。但刚吸了没几口,监狱的不锈钢滚轮门缓缓拉开,一个剃着寸头穿着廉价衣服的男人拎着黑色的手提包走了出来。
隔着烟雾,徐助怔愣片刻,随即将烟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确认完全熄灭后再次望向男人。
他看起来与之前大不相同。以前的他是高高在上的周家少爷,身量笔立、衣着得体,抬着下巴斜睨别人是他的常态;此刻的他穿着不知从哪儿淘来的灰色短袖,微微佝偻着,原本深邃的眼窝因为眼皮耷拉显得格外颓废,遮盖住一半眼珠,无神又阴郁。
提包上粗糙的尼龙织带摩擦着他的手指,若是以前他那养尊处优的皮肤必定会泛红,不过现在薄茧足以阻断他的感知。
太不一样了,短短四年的监狱生活竟有如此大的变化。
徐助一边腹诽,一边帮他打开车门,看着他先把包扔进后座后才坐进去。
啧,怎么没养成随手关门的习惯。
徐助大力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准备开车离开。
通过后视镜,徐助瞥见后座上的男人挺了挺背,靠在柔软的座椅上,修剪得十分平整的手指摸向腿侧摆着的新手机。
“那是周先生给您买的新手机。”徐助很有眼力见的解释道,“舟立NU2。”徐助还想说舟立的新系统有多方便好用,甚至得到了国家的支持,但在注意到男人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后选择闭嘴。
男人拆开盒子的手顿了顿,牢牢盯着正面上书的“ZL”两个字母,意味不明地重复道:“舟立?”他说话的声音低沉许多,像是地下轨道中正在窸窣作响的喜阴生物,害怕被发现所以死死压抑着汹涌的情绪。
“就去年吧,舟立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