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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受不了突然失势带来的心理落差,再加上施旖的几句冷嘲热讽,他有太多想抒发的,却找不到情绪的倾泻口——狱警虽不会苛待他,但也不会多在意他,更不会有闲心听他抱怨。
于是,他只能日复一日地对着空无一人的牢房,宣泄自己的愤恨和埋怨。
这种愤恨在他看到依旧锦衣玉食的张君后再次爆发。
“周集人呢?周集怎么不在?”他直呼他爸的名讳。他以前从未这般做过,哪怕在最该顽劣的孩童时期他也是规规矩矩地唤一声“父亲”。
张君瞬间扬起眉毛,像是为这大逆不道而惊讶:“秉渊,你怎么这么说话!你是在怪他没来迎接你吗?你爸在公司有事要忙,晚上他会回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帮你去去晦气。”说着,她上前拍了拍周秉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