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渐暗,一束光打在高出好一截的演讲台上,迎接主讲人的到来。当一身利落职业装的南汀然走上台前,方才喧闹的会场瞬间寂然下来,像是不敢打扰南汀然半分。
周秉渊借着光线,终于看清了南汀然的模样。
她好像变了很多,以往及腰的长发被剪短,随着她的移动轻轻扫着下颌线,有种生人勿进的冷淡。她没有化妆,直愣愣的白炽灯照出她脸上的瑕疵,又是眼下的乌青又是鼻侧的红印。她好像没有变,坦然地面对所有打量探究的目光,抿了下唇自信一笑,仿佛还是之前那个养尊处优的南家大小姐。
周秉渊有点儿晃神,他想起南汀然穿着束身礼服与他共舞,想起南汀然站在南良义身边对他微笑,那时的南汀然不像个人,只是个会呼吸的高级装饰品。他忽的又想起南汀然坐在沙发上怒视他,想起南汀然发动车辆试图撞他,那会的南汀然就太鲜活了,鲜活到是个疯婆子,也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