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将外套搭在自己的手肘处,把头压得更低了:“夫人出去了。”据管家所知,张君应该回张家去了。
周秉渊松了松衬衣领子,压着怒意问:“去干吗了?”他不仅因为张君潇洒自在的生活,也因为管家这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回答方式——周家是没有他说话的分量了吗,怎么一个管家也敢对他东瞒西骗的。
客厅内的中央空调吹出适宜的微风,但管家却如坠冰窖,一时摸不透周秉渊发问的意图。少爷又要发脾气了,管家想。
“夫人今日去张家了。”察觉到周秉渊怒意更深,管家连忙补充道,“大概是您小舅舅的公司出了点问题,让夫人回去想想办法吧。”他只知道这么多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也都跟周秉渊说了。
周秉渊扯下领带,眉头蹙得更紧。
他和小舅舅张耀胜的关系并不怎么亲近,尤其是当他知道张耀胜一直在吸张君的血时对他更是不耐烦。张耀胜在父母和姐姐的溺爱中长大,成了个混世魔王,张君不但没有管教他的意思,还在想方设法地借周家的势力帮张耀胜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除此之外,张君也经常用周家的钱权帮衬张耀胜,替他壮大张家的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