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我们要不要出来聚一聚,叫上杉杉。”施旖语调轻快,好似她们从未有过龃龉,一直都是很好的能分享生活的朋友似的。
南汀然佩服施旖能如此厚脸皮,哼笑一声:“不了,很忙。”
施旖不仅没有被拒绝的沮丧,反而笑着说:“说起这个,我还没恭喜你呢。舟立在你手中竟能焕发出这样的光彩,就连我也被折服了。我现在拿着的就是舟立NU4,越洋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好用。”显然施旖没把越洋太当回事。
“对了,鎏然有联系你吗?”未得到南汀然的回应,施旖又说起其它事,“前几天鎏然给我打电话了。想当时鎏然多张扬啊,现在真真是变了个人。时也命也啊。你要不要出来见见他?”这话好像没有幸灾乐祸,只是感慨世事无常。
南汀然摸不准施旖的真实意图,敷衍地应了声,再次直截了当地拒绝施旖见面聚会的请求:“南鎏然已经成年了,岑琬也不会苦着他的。”只是不当南家大少爷、生活水平有所下降而已,怎么南鎏然被施旖说的将要沿街乞讨一般。倒是她这几年,要是没有林路的资助,舟立能不能起来还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