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盖着的被子被单被什么锐器划破了, 里面的棉绒露了出来,再看第二眼,哪里只是简单的划破, 分明是被暴力撕裂的, 凌乱的绒铺了一床, 就像下了一场新雪。
只要她稍微动一下,这白绒就满天卷起,呛得她咳嗽不止。
颜婴婴的目光落在了枕边缩成一团的红色毛团身上,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
红团子蹬了蹬腿,依旧将头埋在自己的绒毛里面。
“……”
难怪以往她稍微动一下这鸟就马上飞过来对她嘘寒问暖, 现在她直接戳它, 它都继续装睡。
刚刚蹬她的爪子上还残余着几团绒羽。
罪魁祸首不言而喻。
装睡是吧?
鸟儿装睡,颜婴婴干脆也跟着它装死。颜婴婴呻|吟了一声, 装作痛苦难耐的样子按着胸口咳了一会儿,咳得唇角再度染了血色, 沉沉往后一躺。
显然, 这鸟儿就是好骗。
果不其然, 她感觉对月动了一下,耳听翅膀扇动的声音,她眯起眼睛看了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颜婴婴险些被惊得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