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白天烤的肉,怎么晚上端到她面前,能难吃成这个样子?
颜婴婴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对月的神情:“不好吃么?这可是我大师姐做的菜,她做菜向来都很好的。我很喜欢。”
……蓝涟若非常想拒绝承认这是她做的菜。
她不可能做出来这么难吃到能送人去酆都城走一遭的东西,这是对她厨艺的莫大侮辱。
但这山鸡肉上一点焦痕都没有,显然不是出自颜婴婴的手笔。除了味道之外,色泽形貌怎么都像她自己做出来的。
这时候,她闻到了淡淡的酒香。
烛花未剪,光线昏暗,灯下的女子衣衫半解,露出一双雪白的臂膀,肤若凝脂,肌骨如雪,恍若玉人。
沁着花香的酒液从她脖颈上徐徐往下流,在凹凸分明的颈窝里汇聚浅浅的酒坑,大概是因为酒液本身的度数,她被酒染上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绯红,像极了一株雪下的红梅。
颜婴婴身上穿着她睡觉时候常穿的纱衣,酒液留下来打湿了胸前的部位,纱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的身形曲线,几乎称得上妙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