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导致灵力运转不畅,也可能是有淤血堵塞,再或者只是屋中通气不畅,开个窗户多换空气就好了。
一时间蓝涟若也不知当如何诊断,冥水桃枝那笔记上关于同样症候描述下相关的病因过于复杂,轻重缓急皆有,有些实在相似,她一时间很难分辨出来。
刚刚隔壁的洛灵儿去见药商了,现在只有她和颜婴婴两人在客栈里面,蓬莱台又没有她认识的医家,若是去请难免碰上吕长歌。
颜婴婴乌黑的羽睫紧闭着,投落淡淡的阴影,双唇微张,瞧着就难受得很。
抓着她手腕的手也垂到了身体旁,将她的手留在了极为柔软的地方。有种任她采撷的意味。
蓝涟若只能揉了揉她的心口,看她喘得不似刚刚那样像是被磨石压着那样难受,方才放了心,继续揉着。
她试着去摆脱那柔软触感带来的冲击感,但她却经不住在其中沉沦,她指节压住的每一下都给她更为准确无误的潜意识:
如今颜婴婴已经长大了。
正是嫩柳抽枝,新芽初绽的年纪,却也是这样不避人,身体的有些地方,其实不是能随随便便给人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