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 托起少女的脸庞,轻轻回吻向颜婴婴的眼角。
如同一只贪婪的蝴蝶,流连于刹那之间芳华为她盛放时候的甘甜。
虽然短暂, 但在记忆之中却是永恒。
她知道颜婴婴肌肤很容易留下痕迹,因而吻得格外小心,但这也是仅有的理智存在时候的自省。
到头来她舌尖终究抵在了眼角这一粒点墨之上。
就像蝴蝶在吸食着花蜜。
待餍足后, 她舐去眼角缓缓滚落的泪水, 将少女揽入怀中。
颜婴婴轻咳几声, 脸颊的云霞欲深。她知道如今两人之间的举动意味着什么,她并没有反抗,而是隐隐的兴奋在心底弥漫。
只是口头上的矜持还是要有的,她唤了声涟姐姐,幽幽道:
“这是今天破例, 还是以后也会如此?”
这般行径准确来说更像引诱, 与其当一个主动的猎人,还不如将自己的地位设定在扮演受害一方分猎物。
只是对蓝涟若来说, 她还需要把人往前推一把。旋即她按住心口,轻轻道:“刚刚和涟姐姐如此, 感觉这里也舒畅许多。”
“借口。”蓝涟若按住了颜婴婴的手, 攥在了手心, “从来没听说这种事情还能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