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该有多疼。
蓝涟若抓住颜婴婴的手,确定脉搏还在跳动,她不敢松开,便一直抓着。
此时颜婴婴白皙的脖颈上爬满了细细的魔纹,血红烈烈,格外瑰艳,吸食着颜婴婴的生机滋养着自己妖娆的色泽。
有冥水桃枝在这里她本应该心里有底,但冥水桃枝那严肃的神情又让她的心虚悬了起来。
荧惑侍立一旁,垂眸不语。
“这魔丹应该是有人蓄意操纵的。”冥水桃枝边踱步边道,把手里面的桃枝转得枝叶摩擦沙沙响,“我说怎么当初凤凰血契也不好完全压住,因为凤凰血契不是没压住,而是有人操纵在远处操纵着这颗魔丹往里面灌魔气,这新灌进来的谁也没法立即压制!”
此时的冥水桃枝在往日在小辈面前刻意维持的矜贵又神秘的形象彻底崩盘,毕竟她这个发现算是她行医千载以来第一次误诊。震惊到失态也是正常。
如此手法,歹毒又精妙,非对魔气控制极精准之人根本做不到。
在她们认知之中,唯有一人能做到——
当初凤凰手下的部将,近乎于痴迷崇拜凤凰的那个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