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不发生命案,如今这般警惕,倒也正常。”
有全城戒严的命令,原本熙熙攘攘的街巷,热热闹闹的茶楼赌场鸦雀无声,整个桂芷城只有守备来去的声音,甚至连一向我行我素都魔修都不敢违背这样的戒严规矩。
如此景象让颜婴婴不由得好奇,究竟是什么人敢在桂芷城犯下这般血案。
在高手如云的桂芷城,她不方便贸然动用精神力,于是趁守备过来盘问她们当天动向时候询问。她扮得柔柔弱弱,像是个重病缠身不久于世的弱女子,这让守备对她放松了警惕。三两下就被颜婴婴套出了话。
“现在猜测可能是魔族所为。”见守备走远,颜婴婴重新进了屋,她用手压了压心口,可能是心理作用,听见魔族这样的词她心口又隐隐作痛起来,“因此全城正盘问魔族和魔修。”
蓝涟若留心到了她的动作,不由得握住她的腕,关切道:“心口又疼了?”
颜婴婴有些不好意思,含糊地点了点头:“没事没事,可能只是奔波劳顿,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蓝涟若扣住了她的手腕,略一探查,秀眉皱起,看得颜婴婴更心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