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怎么可能?女弟子是不可能修行文音术,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谷主像是听见了什么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话,脸色变得青绿。
“那谷主觉得在下,是男弟子还是女弟子呢?”云弋幽幽地问。
谷主一时哑然,但很快转了话术:“老祖宗这样的规定也是有据可循的,比起男弟子来说,女弟子修行文音术的难度更大。像你这样天赋异禀的女子还是少数。文音术是基于老祖宗以文才和音才证道,自成一派而来。你看历来文人雅士,墨客诗才,青史留名的皆是男子。女子……”
“凡间奉行的陋习,谷主也要效仿么?谷主明明亦知道,在凡间,女子想去学堂难之又难,女子笔墨总要被冠以闺阁之名,世人讥评登不上大雅之堂,久而久之也便湮没于史料尘烟之中。”
趁着扶风山谷谷主被她说得目瞪口呆之际,她缓了缓语气,郑重其事地道:“倘若谷主说女子无法修行文音术,但倘若在下以七阶中段的修为示于谷主,谷主还觉得女子生来无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