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手上。以示忠诚。瞧着是恭恭敬敬。
“濮卿免礼。”皇上虚虚摆手。这礼他见了无数次,心却从未看清过。
“朕今日叫你来,是想和你探讨一下关于太子的问题。”
“不知爱卿是何看法?”
濮存义觉着这虚无的汗沿着额头顺滑而下,低落于地上。
濮家三代均为臣相,靠的是皇帝的喜爱,更是他们的圆滑世故,才叫这皇帝在清理门户,重立势力的时候,免去了灾祸。
而如今,皇帝身体愈加衰弱,下一任皇帝会花落谁家更是个迷,贤王对这皇位暗藏心思,可这皇帝却对贤王不甚在意,甚至……有一丝厌恶。
现在皇上问他看好谁。
这……
“臣以为皇上的想法才是最为重要的。”思索了片刻,濮存义沉声道。
回答了和没答似的。
“呵!”
“朕是问你你认为谁适合当这阚朝,这天下的皇帝!”皇上大喝一声,寒芒锐利的刺向濮存义,仿佛他不给出个答案,下一刻就会让他,不,让濮氏消失在这大千世界之中。
怒气还在空气中蔓延,寒芒划破了空气,擦出了火星,刺目的光芒直击濮存义的眼眸,那人慌忙跪下,头低垂的要碰到地面,人卑微的到了尘埃里。暗红的朝服与那亮眼的地面形成鲜明的反差,亦如俩人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