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一下朝,濮忆谨就想在这流水一般的人群中找到自己的父亲,好不容易找到了,却被人拦住了。
“恭喜濮兄……”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濮忆谨便敷衍着点点头,随后迫不及待的拨开面前人,追赶自己的父亲去了。
被成功无视的阚景清,瞧着那人逐渐消匿在这人群里,唇角噙着一抹阴冷的笑,挥袖离去。
——
“爹!”
“为何让我与衾…公主成亲!”濮忆谨一顺嘴,险些就叫错名,惊的急忙顿住了嘴,抿唇半晌后才改成了公主。
“我和她这才认识几天罢了!”
“友谊还未尝可建立,更是如何谈论爱情!”濮忆谨说的理直气壮,昂着头瞧着父亲。
“我不管你们认识几天!”
“君命不可违!”
“既然你得到了荣华富贵,得到了身份,就应到付出代价!”
“而情就是你该付出的代价!”
濮存义说的斩钉截铁,从管家手里接过的拐杖用力的瞧着地面,发出“bangbangbang”的声响,犹如他的话语,敲在了濮忆谨的心中,让她的心裂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