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毒方面做过挣扎。阚衾寒也不急着进去,往后退了一步,瞧着这灰尘飘飘洒洒的,落在袖间,落在发梢,归于尘土。
等静了,这才不紧不慢的抬脚进去。
继而,脸上的弧度更大了。
“知府。”
“在这山上,过的可潇洒快活的紧?”阚衾寒抬手,似是漫不经心般的问道。她悠哉悠哉的拍去袖口处的灰尘,眸子透过这房内昏沉沉的光线,打量着面前这个努力用手够着后背,趴在床上,不停扭动着的知府。
“公主,公主,我错了。”
“能不能救小人一命。”
“小人一定感恩戴德!”
“呵。”
“那还是请你这山贼的头目先和我们走一趟吧。”阚衾寒敛去笑意,冷觑着他的眸子,没有半点笑意,只是这么不带任何感情的盯着她。
仿佛在看一件无机质的物件。
知府被五花大绑后带了出去,摔在庭院中央,和他的小弟们一起。
濮忆谨的眼神死锁着知府,眸里的怒火如那滔天般的洪水,汹涌的翻滚着,却又被她死死的压抑着。
若不是尚存理智,她现下只想冲过去给他来上几下。一个不尊重爱惜百姓的官员,根本不值得别人去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