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百姓么,怎的终于是到了今日,却又不肯动了?”下人被濮忆谨那快化为实质的怨气吓的躲了三尺远,眼巴巴的瞧着阚衾寒,就希望她伸出个援手。被这么盯着,复又和濮忆谨那眸子对上,无奈勾唇,安抚着濮忆谨那欲喷薄而出的负面情绪。
“可是,今天放完粮,就该回去了……”濮忆谨委屈的垂下眼眸,黯然神伤般盯着自己的脚面,低喃着说,似是有那千般不舍噎于喉间,却又难以倾诉。
“既不是生离,又在身侧,别难过了,嗯?”阚衾寒微弯着腰,单音节从鼻中酝酿而出,低回绕梁,勾的濮忆谨心一颤。
濮忆谨心虽一颤,可随之而来的难过却又有如排山倒海之势,掩盖住了这一丝弦颤,眼泪迅速沁满眼眶,眼眶红了圈,抬头倔强的与阚衾寒对视,泪水糊了视线,却清晰的传达着心中的不情愿。
离开了,如此相处的时间便少了啊。
青蓝的天,飘来几朵乌云,有席卷之势。
“那,我们再逛上几日回去,可好?”阚衾寒抬手轻轻拭去眼角悬挂着的泪珠,捧着濮忆谨的小巧脸庞,询问道,“莫哭,哭了便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