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三宝殿的呢。”林暮絮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唇角扯起抹妖冶的笑容。
“嗯。”阚衾寒淡淡的嗯了下,不再多言语。
只是望着林暮絮的眼眸里染上了幽怨。
林暮絮总是这样。
虽然随意的行事,却从来不会因为因着点鸡毛蒜皮的事而登门。
“唉…”林暮絮轻轻叹了口气,短暂而真实,她长而卷的睫毛低垂,遮去眼眸中的色彩,片刻后才微微抬起。
“按你说的查,阚景清的确朝皇上下毒,户部尚书的事情,该找的证据也都找到了。”
“那人先是抵死不愿坦白,可惜最后还是答了。”
“看来,这贤王也并没有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尖,没用上心腹。”
“只是贤王最近总缠着濮存义之子濮忆谨,想来是想拉濮忆谨为盟,你要多注意注意。”
“濮臣相的儿子确是不可多得的,他此举定是抓住了濮忆谨耿直的性子,想借机拉拢濮忆谨,你可不能让他得逞,否则濮臣相为了抱住个儿子,怎么也要辅佐贤王来保儿子。”林暮絮滔滔不绝的叮嘱着阚衾寒,眸中的担忧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