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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眉深深皱起,不悦的藐视着下边跪着的臣子。
又把质疑的视线投向户部尚书,从某方面来说他对户部尚书的并没有太大的意见,对方表现的一直都是兢兢业业的模样,现下突然间被扣了顶结党营私,贪污受贿的帽子,震惊自然是不假。可掺杂其间的还有一丝怀疑。
下边那人叭叭叭的说个没完没了,终是落了话头,众多臣子的视线落在了皇上的身上,有期待,也有质疑。
好似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发话。
贤王瞧着他凝眸不语,心觉不妙,忙出声助势。
这让与户部尚书交好的几位大臣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甚至是倒吸了一口气。
他们觉得不妙了。
若是先前,他们会觉得还好,毕竟贤王虽针对,却没有亲自出手,可此时贤王的帮腔,无疑加重了他们的嫌疑。
“儿臣以为户部尚书为人正直,刚正不阿,实不为能做出此事之人。所以儿臣以为此事还有待考察。”
“儿臣愿意将此事查清。”
就在全场沉默的时候,阚衾寒出声了,打破了静谧的局面。她坦然的接受着阚景清的注视,里边潜藏着的恶意如一把锐利的剑刺向阚衾寒。
阚衾寒自然而然的无视了他的视线。转而把视线放在了皇上的身上。说是放在他的身上,也不过是皇上因着离着较远的原因,看的模糊得到的结果,实际上,阚衾寒只不过是把视线放在了他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