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暗卫说,“若是入狱,便杀了他。”
“伪造成自杀。”阚景清冷淡地说道。
跪于地面的男子略微颔首,直起身子,飞身消匿于此地。
而在这屋子的另一侧,正坐着另一人,隐于阴暗处,正饮着茶,玩弄着手中的杯子。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像极了阚景清。
“不错。”阚景清走了过去,赞扬的说着。眼里划过得意和阴暗的快乐。
那男子听闻,似是欣喜极了,无措的将手中的杯子放下,巴巴的望着阚景清,俨然一副讨赏的哈巴狗的模样。
“哼,可真是经不起表扬。”阚景清不屑的哼笑了一句,满满的讽刺蕴含在其间。
可令人惊奇的是,被嘲讽的那人却并未生气。只是眸色微黯,略显失落的模样。只是这样子转瞬即逝。随后那人复又端起那杯茶,似是轻抿。
阚景清这才满意的呵了一声,转身离去。
十日,不过过眼云烟。
各自有各自的算计,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今日上朝,底下的窃窃私语明显纷杂了起来。大家都对那日之事提心吊胆,生怕无关自己的事情,却也被牵连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