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突兀的问道。
“儿臣愚钝未能完成。”阚衾寒的话虽是这样说的,语气里却是不卑不亢,丝毫没有贬低自己的意味。
“喔,那朕这个妃子可真真是厉害极了,竟能藏过朕的眼底。”皇上呵呵笑了起来,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等了这个答案等了几年了!他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女子从这高严的宫墙内逃走,正如他从未想过他当初惋惜是个女子的孩儿如今也成了这朝廷中的一员。
不过,没事。
终归是个女子,掀不起大风浪。
只有他的明儿成为储君,只要他足够优秀。
那么一切都不成问题。
皇上这么想着,眼底划过笑意。
与面上的笑容不同,那是最为真是的情感。
站在下方的阚衾寒虽然不能清楚地知道对方在想写什么,可也能猜上一二,再瞧见他那眼底的喜悦,一股恶意油然而生,几近作呕。
谁说女子不如男?
她偏要让这天下人看看,什么叫做巾帼不让须眉!
皇上愉悦的臆想着一切一切。
却忽略了下方阚衾寒眼里的雄心壮志和势在必得,以及那掩盖在这上方的厌恶。
他呵呵笑着,笑着笑着便喷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