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大臣。
阚衾寒冷冷的觑着她,好似在计算他会拖到什么时候。
她断定今日这皇上会为自己定下婚期。
不然,可就晚了啊。
不出其意料,不久后,这皇上终于说了。
“朕经思虑,予公主阚衾寒于一月之后与濮丞相濮存义之子濮忆谨结为连理。”
“濮卿你以为如何?”皇上这么问着,看向濮存义。虽为问句,可却没有丝毫问的意味。
“臣以为如此为最佳。”
“多谢皇上赐婚。”濮存义拉起衣摆,跪于地面应答,毕恭毕敬。
这事事关濮忆谨和阚衾寒,却没一人询问那俩人的意愿。
可悲又可叹。
幸而二人是予那往日成婚之人不同。
性质相同,感觉却不甚相同。
一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忙了,这日子,自然就短了。
濮忆谨不忙,阚衾寒也不忙,可宫里却是热闹的很,仿佛成婚的不是她俩人而是宫里的那成堆的忙碌的人。
这结婚之事,有人欢喜有人愁。
这愁的,是那濮忆谨的母亲。
眼看着那婚期逼近,濮母就越是害怕。
还记得那日,圣旨到家的时候,太监捏着嗓子刺耳锐利的刺伤了她的耳膜,与地面接触的双膝,冰冷的地面透着薄裙穿透皮肤,直抵膝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