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天空发呆。
“衾,我们这几天查线索,发现了这块玉佩,父亲让我拿给你看。”熟悉的声音陡然在耳畔响起,熟悉的气息在身侧漾开。
阚衾寒松懈了下来,勾唇笑笑,接过濮忆谨手中的玉佩,定睛一看。
便蓦然瞪大了眼睛,她将这块玉佩翻来覆去检查了几遍后,将玉佩还给了濮忆谨。
沉声说道,“这是,贤王的玉佩。”
这下,濮忆谨也瞪大了眼睛。
贤王?
贤王的玉佩为何会出现在这太医院,若是做一个简单的假设,那定然是他与这次谋害皇上息息相关。
“这……他为何?”濮忆谨怔愣的望着摊在手心的玉佩,不可思议的问道。
“因为皇位。”阚衾寒答的从善如流。
这皇位该是有多大的魔力,才让多少人趋之若鹜啊。
濮忆谨皱起了眉头,不解之意显白的很。
阚衾寒瞧着那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轻叹一口气,抚上她的发间。
“贤王在我们阿瑾心中是个什么印象呢?”阚衾寒柔声问道。
“以前觉得贤王落落大方,有着翩翩君子的风范,可现如今觉着他为人险恶,该是面善心恶之人。”濮忆谨思忖片刻,如此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