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传。幸而,濮忆谨也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也知道了其中的弯弯绕绕。她怔然的望望媳妇,又望望父亲,最后还是默默地认同了俩人的做法。
她虽然耿直,却不是傻子,更不是圣人。这事本该就是贤王自己做出的事情,所造成的后果自然要他们自己承担,凭何让他祸害了濮家,祸害了她的媳妇。既然他想对他们出手,那么她们的不择手段,就理应让他一人来承担。
那么为什么她最近的证据越来越多便有了原因了。
濮忆谨哼唧一声,故作不满的别过头去,这俩人,一个是父亲,一个是媳妇,居然联合起来骗她,简直太过不可思议了!
“生气了?”阚衾寒捏捏她那粉红的小耳朵,调笑着问。
濮忆谨依旧不回答,她撇着嘴,就是不看阚衾寒,摆明了一副不哄你就完了的模样。
简直……可爱啊。
阚衾寒这么想着。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怎么看都可爱。
“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阚衾寒低声安抚着耍脾气的孩子,蹲在了濮忆谨的面前,微仰着头,强行夺取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