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心。他什么不缺,就缺这种拍马屁之人。能够随叫随到,仿佛无时无刻的跟在他的身边,陪他一起玩球——他丢,阚景临捡的那种。
阚景明算着时间,平常出去玩耍的时间到了,他望着门槛,一下一下的数着数时间,数着那阚景临什么时候才会出现,数着自己还要在这个难熬之地呆上多久,出去才不会被母亲教育批评。
虽然母亲现下好似不大能管自己了,可瞧见母亲那失望的眼神……似乎也有些不大好。
阚景明故作乖巧的趴在书房上,书房空落落的除了他之外,在难找到其余一人。
他就这么等着啊。
大约又趴了个半个时辰。在朦朦胧胧中仿佛听见太监告诉他,某某某求见。
他只觉着心头一喜,忙抬起头,就见阚景临脸上的笑容,随之便听见那他毕恭毕敬的礼仪,唇角不自觉的高扬了起来。
心不禁飘飘然,他昂起头,颇为高傲的点点头,来了句,“平身吧。”以此来展现此刻他们之间地位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