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目表情。
濮忆谨听着这样的话,只觉着心中有一团怒火,在隐隐的燃烧着。她对现在这个皇帝不满。特别的不满。自这人继位起是否有做过什么对这个天下有益的事情,是否又为这天下分过一丝一毫的心思?
没有。
他只顾着自己一人的欢喜,夜夜笙歌。可现在竟然好意思厚着脸皮,向衾要权?
她不知道自己爱人的心情到底是怎样的,可她听到这话已然愤怒,那么衾的感受又怎么会与自己相差甚远?
濮忆谨愤愤的握紧自己的手,向前一步,高声质问。
“作为皇上,不务正业,无心朝政,凭何要求公主放权!”濮忆谨身着华服。前不久刚因着举报阚景清之事升了品级她,说的掷地有声。
她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愤懑。
阚衾寒却在这样的声音里,勾起了唇,眼眸里也染上了淡淡笑意。
“凭朕为皇上!”皇帝到是说的理直气壮。
让下方刚刚生了心思的臣子,又悄悄压下了心中向着皇上的小苗头。
“皇上的意思便是要本宫放权于你,而介时,你便可以将这天下,治理的井井有条?”阚衾寒淡着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