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嘴上虽不答,可那略黑的面庞却显示着她对这个电灯泡的跟随十分不满。
不过很快,电灯泡从一个变成了俩,从独身成了一对。
四人兀自牵着自己的媳妇,一前一后,向那阴冷的牢房走去。
“参见公主。”站在外侧的士兵向四人行李,目送着四人进去,却不敢阻拦。经过重重屏障,在几个士兵的带领下,往里走去。
监牢潮湿阴冷。
阚衾寒自走进来后,周围那猛扑过来,抓着牢门,向她哭诉,向她呲牙咧嘴的人,层出不穷。与这阴暗之面相结合,不自觉的使人毛骨悚然。一声声回响在耳畔回荡。握着衾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些许。拔凉之意在周身缭绕。
只是这凉飕飕的感觉却在感受到阚衾寒那有力的回握之时,消散开来。
四人走着走着,面前士兵兀的停下,转身向阚衾寒,濮忆谨行礼后,望向她们左侧的监牢。
“公主,这便是阚景清。”
再没人唤他贤王,现在的阚景清在他们眼里也不过一草芥,与外边大街小巷之中乞讨之人并无差别。那宣告天下的废为庶人一句,谁人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