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发一言。
“不说?”阚景明气极了,呵了一声,又是一块玉,砸了过去。只是这次,玉没有碎,碎的是那人的头。
血顺着头流下。
流至下颌,一滴一滴的砸落在地上。却丝毫解不了皇帝心中的愤恨。他的面子比这人的一条命重要。重要得多了。
而群臣也只是静静的凝视着他,仿佛在凝视着一个死物。
而那的确也将成为死物。
濮忆谨的青筋若隐若现,眼中的悲悯呼之欲出。可她的手却被阚衾寒紧攥在手心,纹丝不动。
她觉得那人可怜极了。无缘无故的招来了这无妄之灾。
阚衾寒抿唇,平静无波的表面下是一丝愧疚和一丝心疼。
她愧疚的是那人,心疼的是她的阿瑾。
她本不会愧疚的,牺牲是意料之中,她的心早在这样那样的事情中变得冰冷,一切的结果怪不了别人,要怪只能怪自己,怪自己不够强大,不能保护自己,也保护不了别人。
可是,她却在感受到阿瑾的愤恨时,感到了愧疚和担忧。
她只希望她的阿瑾,不要因此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