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时不时望着那不远处的阚景清。
阚景清表现的很正常, 不过窝在草垛上,不言不语。
直到一个男子的到来。
这个男子的到来, 而正是这位男子才使得林暮絮和寒翎在这蹲了一夜有所收获。
她们瞧见那男子左顾右盼了一阵子,觉着没啥问题了,这才凑了上去, 轻声的唤了句,“贤王。”
声音不大,却在这逼仄阴暗之地, 显得那般明显。可周遭却没有人睁开眼眸,大抵是见怪不怪了吧。
草垛上的男子缓缓睁开眼, 瞪大了眼看向外头的男子, 轻手轻脚的站了起来,他走向那个陌生男子, 压低了嗓音说了些什么,而那男子也低语了些话,抱拳离去。
看的好生奇怪。
听的模糊不清。
那刻意压低的声音,几乎可以算于耳语,与之前那一声呼唤相比, 差距甚大。
俩人默默看着陌生男子离去, 阚景清躺回草垛。
她们试图在脑中那嗡嗡嗡的一团声音里捕捉信息, 尝试了半天,全是破碎的话语, 拼凑着,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
翌日,她俩早早的便去找了阚衾寒。将昨夜的事情如实告诉了阚衾寒。瞧着俩人那略显空洞的眼眸,整夜没睡的疲态萦绕着俩人,阚衾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便让俩人回屋去歇息了。一心只有睡觉的林暮絮也不皮了,拉着自己媳妇就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