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跑了, 带着半块兵符。本文免费搜索: 打开它 dakaita.com”阚衾寒轻描淡写的说道。她捏捏濮忆谨的小脸,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示意其安心。
“将军追了过去。”
“不过我猜,他应该是抓不住他的。”阚衾寒在濮忆谨的面前坐下,一双眼眸黝黑却又清亮,透着些许算计和小小的兴奋。
“那人终于是耐不住了。”
“不会有事的吧。”濮忆谨的眉头微蹙,似是有些不放心。她抓着那只在她脸上胡乱作怪的柔荑,放在手心,望着她的眉眼里全然都是阚衾寒的身影,漾着点点担心。
“不会的,阿瑾别担心。”阚衾寒又捏捏濮忆谨的小耳廓,瞧着她的耳廓又再次不知疲倦的灼烧起来,眼眸划过笑意。
“皇帝现在越来越不务正业了,大抵也支撑不了多少时间。”濮忆谨红着脸,却绷着张小脸,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认真的说道。
“我们需要做什么么?”
“暂时还不需要,我们现在只要静静的等着就好了。”瞧着面前的可人儿还是略显紧张的攥着她的手,阚衾寒无奈的叹口气,她扬着笑,“不如今日我们去见见父亲?”
“好啊好啊。”已经许久没回去见过父母的濮忆谨眼眸瞬时间亮了起来。她不迭的点起头,瞧她那激动的模样,好似要将这小脑瓜要飞了似的。
——
这次俩人终于是摆脱了电灯泡二人组,一路上腻腻歪歪着到了相府。
相府依旧如往常一般,可在濮忆谨的眼里却好像蒙上了层清亮,仿佛整座府邸都亮了起来,点燃了心底深处的思念。
她焦急的敲了敲门,来回走了一圈后,门开了,出来一个小厮。小厮瞧见了她,瞬时一愣,呆呆的盯着濮忆谨三秒,在阚衾寒眉头蹙的愈深的时候,就往回跑去,路上还一个趔趄,险些脸朝地,摔个头破血流。
下几秒,她们就瞧见濮母跟着走了出来,脚步匆匆,瞧见了濮忆谨,那一脸欣喜的模样不似假,眼眸倏然亮起,拉着濮忆谨左瞅瞅右看看,欣慰的模样就差落下泪来。
这么些年来,濮忆谨还是第一次被母亲这么对待,一时间傻愣在原地,呆呆的做不出反应。
而阚衾寒不得不松开拉着濮忆谨的手,略微不悦的立在一旁,手指蜷缩在一起,放在身侧。深呼吸告诉自己,那是阿瑾的母亲,自己该高兴的才是。
可瞧着那濮母的模样,一面为阿瑾高兴,可一面又觉着怎么不是滋味。
“咳咳。”一声沉厚的咳嗽声从身后传来,濮父也不紧不慢的徐徐向这边走来。
濮母仿佛是被着咳嗽声所惊醒的,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或许有些激动了。努力控制面部管理系统,压下唇角,勾出一个矜持的笑容。重新端起那贤惠端庄的模样。只是目光依旧难掩欣喜。
毕竟真的蛮久没见到瑾儿了。
只有离开了,才会意识到她有多重要。
“公主。”
俩人向阚衾寒行过礼,唤了一声。
“嗯,阿瑾想你们了,所以今日前来拜访。”阚衾寒微颔首,解释道。只是看着那俩人的目光颇有些无奈。其实俩人大可不必行礼,她也曾说过,只是这臣相以礼不可废为由拒绝了,也是无奈之举。
“好啊,是我濮存义的儿子!”濮存义狠拍一下濮忆谨的肩膀,拍的濮忆谨的身躯一颤。
濮忆谨露齿一笑,笑的甜的直沁人心,清秀的一点儿都不似那男子,倒是甜的像是个小女娃。阚衾寒捏捏她的小手,在前面俩人带路的时候,笑的如沐春风。
让她觉着疑惑的是她的阿瑾现下笑的那般像个少女,可那濮存义却丝毫不在意,好似没有察觉到一般。
只是她不知道这濮忆谨的清秀似女娃,是所有人看在眼里,放在嘴里打趣的,所以根本没有人会放在心上。
更何况,此时的阿瑾还束起长发,化了妆容,整个人整体英气了不少。
只是在她眼中,心里,她仍旧是那个时常脸红的小可爱罢了。
随后,四人一同在府中吃了饭,濮忆谨依依不舍的和阚衾寒道别,就这么和母亲去了别屋。而阚衾寒则与濮存义濮存义一同到了那书房中说是有要事相商。
虽不舍,可俩人却是不得不分开片刻。
“公主,臣听说副将军带着兵符领兵叛逃可是真的?”濮存义给俩人斟上茶,小酌了一口,不紧不慢的问道。
“是真的。父亲可告诉皇上了?”阚衾寒点点头,低头看着面前的褐色茶水,茶水摇摇晃晃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