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然之事。
“带走了约摸一半的人,剩下的不是老兵就是些与臣关系稍近的人。大多年轻刚入队的都跑了。”张域江颇为无奈的说道,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是不曾想到的。本就面对着外敌,还来上这么一茬,可真是令人心寒。
“呵,随他们去吧,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
“末将实在未曾料到这叛徒竟会半夜潜入府内偷取兵符。”张域江羞愧的低下了头,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新入队的士兵不好带,都年轻气盛的,极易引起乱子,你也不必自责。”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阚衾寒出言示意将军不必太过放在纠结自责,错不完全在他。
“唉——”张域江长叹口气,脑中全是副将军往日那忠心的模样,未曾想竟是这样的人啊。真真是悔不当初。
“新兵未上过战场,确是缺乏经验。”
“可……”张域江分析了现下军内的情况,复又叹了口气。打自然是打的过,就怕,届时那叛徒还有什么别的方针。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将军,优柔寡断可不是一位将军该有的模样。张将军。”阚衾寒的声音染上逼人的寒意,直击喉间,让唉声叹气的张域江一瞬间说不上话来,只是仿若被定在原地,忍受着阚衾寒那言语化作实质的利剑,直指他的心脏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