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好了。”阚衾寒抬手制止了他继续嚷嚷。“你先出去吧。”
待此人唯唯诺诺离去后,阚衾寒冷声说道,“不想理我?”
“呵。”
“那你大抵便也是不想知道阚景清了。”
话音刚落,便见那昏暗角落上的人轻颤了。见此,阚衾寒便又是轻笑一声。
“不过你不想知道也无谓,毕竟过不了几日,你便可以在这与他相会了。”
“我期待着那一天。”
“你做梦······”嘶哑的声音从里边传出,仿佛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响,撕裂般的拉扯着。只听着便觉着喉咙不舒适了起来。
“呵,那我们便拭目以待。”阚衾寒嗤笑一声。
随着脚步声的离去,阚衾寒走出牢狱,牢狱外的阳光洒在身上,却好似散不开那牢狱中所携至的阴气。走至门口的看守员处,阚衾寒将一银锭放置小石板上,轻声说上两句后,离开。
脸上的笑转瞬即逝,仿佛从未出现过。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里边的人定是好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