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的墙壁上缓慢滑落,悄无声息的也不知是在为谁叹息。
静悄悄的牢房里,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鞋跟和石头撞击的声音无时不刻在提醒着有人来了。随着声音的停止,有一人驻足在了最后一间牢房外。来人高挑,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唇角似乎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而这间牢里的人则如那尸体一般赖在草堆上,似乎谁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
“贤王。”那人薄唇轻启唤道。
听到声音,那躺尸一般的人如遭受雷劈一般从草堆上“弹”了起来,只是大概是因为那人经过了多日的折磨早已没有了那能弹起来的能力,只是在最开始反应激烈后,缓慢的拖着残破的躯体一步步“冲”了过来,如果那种速度能算冲的话。
他眼窝深陷,双目通红,头发如那地上的稻草一般随意杂乱。“阚衾寒!”
“你终于敢来了?”低哑破碎的嗓音似乎时刻都因为过于激动的情绪而有破音的预兆。他死死的抓住牢房的柱子,身子摇摇欲坠却怒目圆瞪好似要冲破这铁栅栏,当场结束对方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