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就像是如今的她和濮忆谨一般,度过了略显艰难的时间后终于迎来了属于她们自己的春天。想着阚清寒的眼神里不自觉地带上光,又好似窗外的春光穿透窗户映入了她的眼帘里。
随着二人整装待发,便要派大臣去接皇后,但阚衾寒却拒绝按礼制而行,决定由自己骑马前去接她的阿谨。
晨光照在阚衾寒身上,风轻柔的吹起她的鬓角,显得她更加神采飞扬,随着一声“驾”,马儿飞驰而去,衣玦随风飞扬,在风中飘摇而灵动。
——“驭”随着一声轻喝,阚衾寒与一众随从停在一宅邸面前,濮相等人早已在府邸门口跪着等待迎接皇帝等人的到来,随着迎亲使者高声宣召,濮忆谨从内侧走出,结果使者手中的金册等物,而此时阚衾寒则拿出来早已准备好的黑色素纱为阿谨披在肩膀,风拂过脸侧,步摇随风摇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正如这春天一般轻盈灵动。两人静静的对视着,不约而同的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