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老人。
毕竟人老待在家中,就是白吃粮食的。
这种世道,良心?那是极为罕见的东西。
那户人家的老人并没有像上一个老人那般愤怒咒骂,杵着拐杖,步履蹒跚地往巡逻兵走去。
没走两步,一个中年人忽然道:“爸!我去,让我去。”
说着就攥住老人的手,往外拉。
一边说一边向巡逻兵投去视死如归的目光,苦笑着道。
“官爷,我来吧。”
老人一听激动不已,焦急地攥他的手。
若上一户人家冷漠无情,那这一户就让人心口酸涩了。
不少村民泪流满面,想要求情,但看到自己的家人,一句求情的话都说不出来。
与这些难过的村民不同,江笠紧盯着老人的身影,眉头缓缓皱了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对劲!
这个念头在下一秒印证,只见众人,包括离得最近巡逻兵的注意力都被中年人的孝心吸引。
变故在一瞬间,推搡的两人在靠近巡逻兵的瞬间,老人袖口滑出一把石刀,猝然刺向那位巡逻兵。
老人原本蹒跚的步履利落且变形,以惊人的速度将石刀扎进巡逻兵的脖颈处。
巡逻兵下意识抬起刀抵抗,但已经来不及,锋利石刀扎穿了他的脖子,血喷溅而出,溅了老人一脸。
紧接着,老人宛若猴子一般攀在巡逻兵的身上,张口直接咬在了他的脖子上,筋肉都被拽出。
老人的家人也开始攻击其他的巡逻兵。
有一个人皮诡离身旁的杜星近,直接向她扑了过来。
江笠早有防备,挥斧砍断那头人皮诡的头。
杜星吓得闭上眼,抱住了她的腿。
“哥哥……”
江笠面无表情,在那些巡逻兵反应过来之时,快速收起了石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