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宁妄柔声说,“其实喝酒和吃饭没有什么区别,按照自己的口味来就好。”
“那”女人的脸色被她温柔的语气熏得微红,那双眼不自觉带上了期待看向她,“你能教我吗?”
宁妄闻言轻笑了声。
对面的女人立刻红了脸,霎时间有些后悔,刚刚她说话是不是太直白太轻率了,这位姐姐不会是在笑话她吧?
“可以是可以,只是我今天约了人。”宁妄温柔地拒绝道。
在看到对方失落的目光后又笑着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改天我来教你,好吗?”
交换完联系方式,女人心满意足地先回到自己的桌子,宁妄坐在吧台都能隐约听到她和同伴压抑着的激动的议论声。
宁妄则又添了一杯酒,敲了敲桌面,有点不耐烦,“Chris,你老板到底什么时候来?”
她话音刚落,就被人拍了拍肩膀,“我早就来了好不好,这不是看你又在养鱼,不敢打扰。”
来人正是这家在门口搞了个硕大彩虹灯牌张扬得几乎有些不像女同酒吧的老板,也是宁妄的好朋友安平。
安平看了眼刚刚离开的女人,确实符合宁妄的审美,是纤细的类型,“Chris,来给你宁姐上一盘烟熏三文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