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两句,那当惯了海王被大家娇惯出来的脸皮还是有些经不住。
她嘴硬着顶回去,“那就当敷了个黄泥面膜,不是美容嘛。”
听了她这话,许壬搀着她的手终于松开,“好。”
胳膊上的温度骤然消失,许壬松开她之后偏开头,随即头也没回地朝牌坊的方向走了过去,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留给宁妄。
宁妄一个人站在车边,嘴边扯起一个自嘲的笑容,她这种人应该叫做自作自受吧。
她站在原地扶着车门,沉默地低下头,莫名觉得眼眶有些酸。
在心口压得好好的那些东西有些不情愿了,想从眼眶里偷偷溜出来,又被宁妄毫不留情地扔回了心口。
宁妄不服气的揉了揉眼睛,酸什么,她可是个直女,陷进去了就不是酸一酸这么简单了,宁妄你清醒一点。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打算找个工作人员把自己给扶过去,不然黑着张脸工作人员指不定以为她突发什么恶疾把医生都给叫来那就是大乌龙了。
笑啊,宁妄。
“宁老师。”声音和脚步声同步响起,宁妄猛地抬头看向前方,许壬的助理小李正朝她跑过来,“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