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好,一只手托着宁妄的那只手,另一只手拿了纸巾开始擦宁妄手心里的汗。
一下一下,轻柔得像是爱抚。
纸巾擦过掌心,干爽又带着些让人难耐的痒。
宁妄这时候才从许壬牵过她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这行为也太暧昧了。
她想要缩回手,手刚一动却被许壬托住她的那只手牢牢握住。
“别动。”许壬抬头看了她一眼。
明明是那么平静的神情,可宁妄想要抽开的手就是莫名没有再动了。
那只手像一只慵懒的猫似的,躺在另一个人温暖的掌心上,等待着人类的擦洗、梳毛和抚摸,等待着那来自人类的温柔而又认真的对待。
好像之前的抽离只是在等对方一句挽留的话,只要等到那句话就可以毫无顾忌心安理得地留下来。
小猫可以,手可以。
但宁妄知道自己不可以。
明明昨晚被喝醉的许壬牵回去的时候就已经告诉自己是最后一次了,现在怎么像个不守承诺的负心人一样一次又一次忍不住流连温柔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