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下,“不能了吧,那就这样吧。”
“妈,我会过得好的。”
宁妄去找人借了一些工具,还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回去,等她回去的时候宁音已经安静地坐在轮椅上,除了毯子上的那一滴水痕,丝毫看不出其他的痕迹。
宁妄也没说什么,只是打湿了一块抹布递给宁音,“你擦上面,我擦下面。”
两个人很快打扫干净,那束白菊被端端正正地放在墓碑的正前方。
“你去,把这个去还了。”宁妄把桶和抹布递给宁音,“就沿着这一直走,尽头有个小房子,还给那里的工作人员就行。”
“啊?”宁音看着放在自己腿上的东西,“我自己去?”
“就一条直路,你自己去,锻炼一下。”宁妄看着她,“你出国也要靠自己啊,这么点小事自己做了。”
“……”宁音有时候真的看不透她,沉默了片刻,她才自己推动轮椅,“行。”
看着宁音一个人往那边慢慢推过去的样子,宁妄在墓碑前蹲了下来,轻笑了一声。
“你这孩子养的不错,比我强多了。”宁妄看了眼墓碑上的那个人,“你好像老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