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为我劈腿了吧?”
被推开的许壬有点茫然地站在那里,“不是吗?”
宁妄不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质疑,应该说她过往的那些“鱼”十有八九都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可这些话从许壬的嘴里说出来不知道怎么的格外让人生气。
“你怎么推断的?”宁妄问她。
她倒要听听看这个人脑子里装得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得出这么离谱的结论。
“你不跟我视频了,还经常挂我的语音。”许壬说着,语气还有点委屈,“明明一周前你还说想我,那天你门外的人来过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宁妄抓着毯子的手瞬间一紧。
“没有。”她没想到自己的行为在许壬的眼里居然这么反常。
“那你为什么……”
“我,”宁妄叹了口气,“我只是来月经痛经而已。”
“痛经?”许壬的目光这才认真看向宁妄。
比平时要苍白的脸色,没有血色的嘴唇,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因为卧床而凌乱的头发,以及在这个快要夏天的温度里裹在身上的一条厚毯子。
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想象有多离谱,许壬低下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