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揣测之下阿玖也相信了殷四娘的话,问:“那女子是谁?”
“我怎么知道是谁?”殷四娘颇不耐烦,她盯着阿玖看了许久,看出这丫头有些异样心思,于是冷笑一声,从柜子里拿出一只锦盒,拉长声音提醒道:“你只不过是受命办事的,千万别想着跑路,要是连累了我,我殷四娘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我跟你说这些,纯粹是因为看不惯刘子晋那个老混蛋罢了。”
“这半块玉佩在我这儿也存了有些时日了,你正好把它带走,省得我看了心烦。”
阿玖见被看破,忙收敛心神:“这是?”
“当年这块玉佩乃姜国皇室赐给相国,是刘子晋给那女子的定情信物,想必另一块如今也被带进了宋宫,你只要找出另一半玉佩的下落,自然就能找到所谓的‘内应’。”殷四娘借着微弱的火光理了理鬓发,漫不经心地瞥着铜镜。她身后的阿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佩,便收进了怀里。
想来这就是杨公公所说的“信物”。
“多谢老板娘。”阿玖欠身。问也问了,拿也拿到了,她不想多待,简单告别便离开了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