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一起喝酒!”宋琼便也不强留,给巫珏指了出宫的路。
送她离开,宋琼正好看见青青回到凤阳阁。在心里算了算日子,她走过去问:“何年回来了吗?”一脸凝重的青青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公主,一时结舌:“快,快了。”
“好。”宋琼看着列好四方会条条罪状的文书,长吁一口气:“何年此去,一定寻获不少宋邺与四方会相关的证据,只要皇兄能带着宋邺勾结外敌的证据回来……不愁扳不倒他的太子之位。”
东宫中,宋邺看着手心中一对鸳鸯玉佩,想起了自缢的母妃。自他有记忆起,母妃就一直住在宫中最偏远荒静的一处宫殿,明明贵为贵妃,却面对一个宫女都小心翼翼,更是费心费力做珍珠手串送给其他嫔妃的子女,只为讨好关系。这些他都看在眼里,所以他才会拼命抓住机会,好不容易得了父皇奖励,可以和母妃一起搬进东宫。可就在一切都快要步入正轨时,母妃却毫无征兆地自缢在他面前。他这时才知道,皇宫是会吃人的,而母妃并不属于这里,连小小的宫女太监都敢欺侮贵妃,要不是父皇早把他立为太子,他又是父皇的第一个子嗣,他和母妃早被这皇宫生吞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