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着想的将领属实凤毛麟角,多的是只顾着打胜仗不顾百姓死活的尸军。阿玖便告诉她这个大将军是皇帝的三儿子,太子宋邺的弟弟,安王宋瑜。
殷四娘沉吟:“宋邺,真的是刘子晋的儿子?”阿玖肯定点头,将玉佩的事与她说了。听见另一半玉佩多年来一直带在宋邺身上,殷四娘顿然想到那张清秀的脸庞,心中苦楚难言。
“那他母亲呢?现在怎么样了?”
阿玖道:“他娘是贤庄贵妃,已经过世十多年了。”
殷四娘神情从隐隐期待落到黯然惋惜,随后深深叹了口气。其实她听见玉佩戴在宋邺身上时就猜到了,故人一别经年,再闻已是高冢。
惜往矣,驿寄梅花,对酒当歌音容犹在;叹如今,尺素难书,形单影只天各一方。
阿玖能感觉到她眼中的悲伤,那分明是对故人已去的哀恸,完全不像一个陌生人会流露出来的,便问:“您认识贤庄贵妃吗?”殷四娘露出苦笑,唉叹:“说来话长,我和她,还有刘子晋都是老相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