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有此事吗?”
阿玖点头:“宋邺亲口说的。”便将宋邺说的密诏内容复述了一遍。宋琼听了陷入沉思:若父皇真写过这个密诏,那宋邺早早布下局要除自己和兄长性命就能解释了……宋邺,我们新仇旧账一起算。
“对了,方才在番馆里那个蒙面人,你认识吗?”
阿玖摇头,略诧异:“我以为你们认识。”
“奇怪。”宋琼想:谁会这么明目张胆跟太子作对呢?难道是皇兄回来了?不可能,青州尚未安定,皇兄是不会私自回宫的……难道是……
阿玖挽着她一同往意欢殿走,看见宋琼裹着披风,只露出一对眼睛,阿玖又后悔她出门又庆幸她来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番馆的?”
“我醒来没见到你,便想去找你,在庭院中碰见了白竹,她提着一个篮子站在雪地里,我去问她,她告诉我你去药园拿党参,结果党参放在雪地里,人却不见了。”宋琼在怀里摸索,拿出一支金钗:“但我发现了一排脚印,顺着脚印走进了隐道,然后我捡到了你的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