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丧气的了。”
宋琼点头。
两人欢欢喜喜温存到三更,又挤在一张榻上睡。一夜好眠。
殷四娘一大早听见宋琼醒了的好消息,顿时喜上眉梢。梳洗一番,辰时又拿到了买楼的红契,直呼“双喜临门”,立马去看了看宋琼阿玖,说了一些宽慰之言,出来碰见谢婉良,便好奇问她用了什么方法。谢婉良笑说:“我在她厉兑穴上扎了一针,让她陷入梦魇,做了个噩梦,即便是悲痛大哭一场,也好过积郁于心,用昏睡来麻痹自己。”
殷四娘拍手称赞,又想聘谢婉良来她的药铺做医师。谢婉良却以自己才疏学浅、医术不精为由推脱,殷四娘只说:“你师承张盅,又对医术颇有专趣,怎么会‘才疏学浅’?谢姑娘,这陆放翁所言‘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你不实践一番,怎么能有所精进呢?这样,等我空了,你就到药铺来帮忙,先从抓药做起,再慢慢给人看诊,如何?”谢婉良思来有理,便道谢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