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翻起兵书,无奈见字就犯困,每每坐在案前“吃书”,阿玖见了便把书案搬到窗下,让她困时抬头看一看那悬于窗口的香囊,以勉诫自己。故而宋琼常坐到深夜,空闲之余又对照《腹语术》练习,烧灯续昼,到天明才罢,一日就用掉了平时五日的量。如此小半年下来,烧耗的灯芯早已不计其数。
秋去冬来,万物颓靡。
张监竟果真守口如瓶,数月里不曾闻得一点流言风语。这日宋琼又翻完一本兵书,起身解下香囊,心想,虽说她武艺学识已大胜从前,可自己一个黑户,没身份没名姓,整日里东奔西走,躲躲藏藏,还不能随巫珏等去除恶济贫。如此下去,连纸上谈兵也不如,如何复国!
宋琼不愿再苟藏,立即去恳请谢双将六道门众人借与她共谋大事。谢双思道:“六道门姊弟虽多,却都是些三脚猫之流,尚不如青州军,何况你要反的是一国之君?纵肯同谋也难成气候。你若想要兵马,不如游说他国相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