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几番唇枪舌战,丞相未发一言。
魏梃躬身执礼,神情肃穆的道:“臣也忆起了先帝。”
殿内跪着的,站着的一众大臣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担心丞相也如镇国公一样说些无法证实的虚缈之言。心里也着实纳闷,今日怎就如此频繁的想到先帝。
“臣犹记得先帝弥留之际,曾诏臣、镇国公、赵太师、六部尚书、大谏于榻前。”魏梃拱手,道:“当时陛下也在。”
顾敬回忆道:“先帝病重,朕在御前侍疾。”
“是,陛下仁孝。臣记得先帝当时几不能言,却命臣等近于榻前,嘱托臣等要竭力辅佐圣上。”
此乃秘闻,群臣都小心翼翼的竖起耳朵听着,生怕错过一个字。
魏梃继续说道:“先帝嘱托过前朝之事后,挣扎起身,对臣等言,怀朗军必须由瑞王一脉执掌。先帝亦言,瑞王一脉子嗣不丰,无论如何,瑞王一脉不可断绝。若断绝,大周同绝。”
殿内一片吸气声。
瑞王深受先帝和当今圣上倚重,身份尊贵,大权在握,可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古多少倚重最终化为罪过,今日之蜜糖难保不是明日之砒霜。此道理群臣皆懂,然,何人能想到,先帝竟会重瑞王一脉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