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莫要擅自做主。也别瞎猜主子的心意,免得做了错事,惹主子生气。”
她想了想,又叮嘱道:“你我服侍主子多年,主子待我们一向宽厚。若咱们只是做错了小事,主子顶多是训斥两句。可若是做出犯了忌讳的事……”
灵犀闻言明意,慎重的点头,道:“今日是我莽撞了。”
两人未再多言,各自忙去了。
顾清滢坐到书案前,将顾晨的手书展开又细读了一遍。信上详述了联系镇国公之事,这信若是落入他人之手,便是坐实了顾晨勾结朝臣。勾结朝臣,结党营私,乃是大罪。此信关系重大,不仅可以用来治罪顾晨,亦会罪及镇国公。
信的最后一段尽述对皇上和皇后的孺慕思念之情,令人观之垂泪。在末尾处还有几个字,书:问安国公主安。
顾清滢看着那几个字,发现自己竟有些记不清顾晨的样貌了。近四年未见,记忆都已模糊。脑海中的画面都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更不知道当年那个不喜襦裙,爱着白衫,拉着自己的手去扑蝴蝶的人,现在到底如何了。